一起混 » 2007年
无题
边城 发表于 2007-12-27 19:49:42
非常羡慕小蜜,虽然收入不见得多丰富,可是做的是自己非常热爱的工作,也因此可以忽略经济上的欲望并且心平气和。
不是人人都有她这样幸运,可以在工作里找到自己的爱好,当然也不是人人都能像她淡薄欲望,安然享受所得到的。
比如我。
临近年底,忙得臭要死,火气也水涨船高。
我要承认,我对自己的工作没有热爱,这工作于我没有挑战也没有探究的余地。
我常常觉得自己虚度光阴,一边抱怨在工作中学不到新东西,一边懒惰的生存。
也许应该静下来想一想,为自己的人生破天荒的规划一下。
但是,我知道,我永远不会像有些人,人生就只有工作以及工作中得到的东西。
这个世界这么大,总有什么是值得你去花点时间看一看,或者哪怕就是纯粹的享乐。
2008年小李的周历(请注意,是周历哦)样本拿到手。
其实,设计、印刷、纸张,我都不太满意。
可是,实在没有时间和精力一步一步去把关。
所以还是决定就按这个交付印制了。
2008年1月5日,崔健在北京首体举行回顾20年经典演唱会。
20年摇滚一场梦啊。
当年看老崔现场,看唐朝现场,看眼镜蛇乐队等现场,还历历在目。
可是现在,我几乎都不再听国内的摇滚。
流行乐就更不用提了,能让人缅怀的也就是校园民谣那一段了。
每天电台里不断轰炸着新人,新歌,新专辑,可是,
好的音乐到底在哪里?
我们的音乐到底在哪里?
黄耀明人山人海演唱会
边城 发表于 2007-12-25 08:49:17
说实话,昨天真的很累,为了修生养息,原来打算3点就出发去徐家汇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结果忙到4点才出门,于是跟童叉约好直接在大舞台的星巴克碰头。
1、进入星巴克,服务员热情大声招呼:小姐来这里是不是看演唱会?
我:是
服务员:小姐是不是从香港特地过来的?
我:不是,我是本地人
服务员:小姐,你看边上那些是不是也是看演唱会的?
我转头观望,见大约7、8个人或站或坐围作一堆,其中有3个穿着类似医生手术服的绿色衣服,
遂回答:应该是吧
服务员:啊,你们好疯狂啊!
我默默接过咖啡,心中旁白:就这么几个人聚在你这里,就叫疯狂?宁亚2006年5月份肯定还没在这疙瘩上岗就业。
2、开场前读《南方周末》,上头讲小明和人山人海此次演唱会的收入归英皇,林一峰们不愿意问英皇拿票子,打算来买黄牛票。
我立刻决定,如果我正好碰到小林,就把我的票给叉。
没啥,偶棉玉米就素酱高风亮节的。
3、和童叉进入大舞台的时候,7点尚未到。
发现内场所有的座椅都是新的活动式红色布套剧院椅,我心中顿时舒了一口气。
酱豪华的椅子肯定不会让你站在上头踩出大脚印,想起去年来看达明一派的时候,老娘第三排的座位还得站在椅子上从头到尾导致残疾状,又想起南京小李巡演内场的无靠背用绳子串了一串的塑料小圆凳,真是泪眼婆娑啊:终于有了VIP的感觉了。
(yoyo:你又是为了明年310去踩点的吧)
4、观众进场很慢,临近7点半场内还稀稀拉拉,等到演唱会正式开始,我回头望了下,内场基本全满,看台大概只有三分之一的上座率,看来出票不是很理想,比之去年的那场差了不少。
演唱会的氛围,其实也不如去年的那场热烈。
荧光棒也很稀疏,童叉问:你们李宇春演唱会的时候有没有荧光棒?
我:人手两根啊,而且是黄色的,满场的星星之火,好看死了。
童叉:那是不是从头站到尾?
我:不是,偶棉玉米素人民解放军,有铁一样的纪律,只在最后一首歌全体起立。
其实,我喜欢情到high处,大家都站起来跟着摇晃或合唱。
8过,小李演唱会的话,如果我素第一排,你们随便站,怎么站都行。如果我不是第一排,我前头的都他妈给我老老实实的坐着!
5、小明大约真的老了,嗓音不如从前,稍微蹦达几下就喘气,汗出的也多,当然这也是他咎由自取,穿的也太多了。
场管里的暖风一阵阵的吹过来,连我都觉得口干舌燥闷热,就别说在舞台上被那么多大灯照着的他了。
6、嘉宾是潘迪华,昨儿我在机场正好遇到“潘姐姐”(介素潘迪华女士的自称,我一直觉得有点寒),跟电影上没什么两样。
可是也毕竟77岁了,虽然矍铄依旧,但是唱歌还是有点力不从心了。
可是,再可是,全场让我最感动,让我觉得最好听的,是她和小明一起唱的老歌《永远的微笑》。
7、小明昨儿话又结巴(主要因为国语实在糟糕)又多,介绍了好多人,包括林夕,周耀辉,何秀萍,张亚东。
观众非常好,一个是爱屋及乌,一个是那些人里头也的确有很多葱白者,所以把热烈的掌声给了每个人,当然也包括潘迪华。
8、林夕和张亚东以及瞿小姐(童叉问:还没分手哪?)就坐在我们前面。
小明在台上说,他看到坐在台下的穿橙色衣服的林夕。
林夕穿着橙黄色羽绒服,专注望着台上的小明,基本没有什么表情,估计因为心中澎湃过度了。
我觉得叉穿橙色就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能让台上的小明能看到叉,所以叉顶着室内的高温硬是把羽绒服从头穿到底。
(偶滴旁白:有用咩?个么你再爱他,也不过是台下芸芸众生的一员,表以为穿着橙色衣服就是小火苗了。)
9、张亚东和瞿小姐也粉那啥,那啥,就是,我们以为他们坐的是自己的位子,结果开场过了三分之一,那个位子的正主进场了,叉俩就被赶走了。。。。。。。。。(yoyo:太丢人了,是不是公司生意不好?)
童叉很八卦的站起来看叉俩走到后头哪里去,结果没看到,跟我说:不会是买的看台票吧?
结果,小明介绍其他人的时候,人家都粉捧场的站起来向大家致意。
介绍张亚东的时候,大家到处看啊看,找啊找,米有踪影。
(偶滴旁白:大概刚才羞愤退场了?)
10、小明说,他要感谢对他有着重要意义的一些人。
我边上有人叫:哥哥!
我说:屁!!!
有些荣迷很奇怪,哥哥走了,就把一腔情绪转到小明身上。
这俩人哪跟哪啊,完全不搭界。
从新加坡滚肥来
边城 发表于 2007-12-24 14:30:13
我一向觉得2小时以上的飞机旅程,就是长长途。
飞新加坡要5个小时,周日回来,5个小时的长长途后我到公司,再开车70公里回家。
累得我连行李都懒得搭理,直接奔床上喘息。
第一次去新加坡,之前也没有任何想象。
只知道是个弹丸之地,管理严格,热带气候。
这是新加坡最凉爽的季节,白天大约30度。
我在满大街短袖短裤凉拖的人群里,穿着小背心和长袖衬衣或者堆在脖子上的高两翻领棉毛衣,居然也没有出汗。
横,啥叫冰肌玉骨,知道不?
新加坡的植被非常好,城市道路上的树木高大美丽。
整个城市(其实应该叫国家)的生活居住环境比香港舒服。
可是,马路上的女郎们没有香港的女郎们穿的好看。
女人穿衣美丽程度素我衡量一个地区的重要标准之一。
并且,我觉得国民素质也比香港稍微差点。
个么,表以为我素香港人,我素地道上海人,虽然很多人觉得我长得很可疑,像新疆或者其他边疆地区人士。
因为跟国内城市没有任何可比性,我能想到的比较对象就是香港。
还有重要的一点,商店里的衣服包包鞋子化妆品们,也比香港贵。
so,我的脚很识实务的在我稍微逛了下街后就罢工了。
我穿的只不过是我平时的旧鞋,而且平底。
但是脚疼的,使我在酒店房间里只能跳跃着挪移,上床躺了2小时后才恢复元气。
看来我跟新加坡有点不投缘。
Simply She
边城 发表于 2007-12-16 13:09:23
旧厂房改造的新地标,总体定位似乎就是个商场。
里头倒是有不少外头没怎么见到的服装牌子,可是一圈逛下来仍然一无所获。
倒是在一家叫“棉子”的店里,买了一个白麻的小猪和一条深褐色粗麻的条形围巾。
此家的床上用品很好看,全部是自然色,但是心里別住了一根筋,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2000左右的价格太贵。
这些当然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们的目标,“ Simply I ”的摄影展。
大楼外头有个大屏幕,在滚动播放摄影展的图片。我们走到大屏幕前的那一刻,正好就是滚动到小李。
忍不住就“ 啊~~~ ”的尖叫。
嗯,介就素缘份哪。
摄影展里有不少东方面孔,可惜张曼玉和舒淇的,我觉得拍的都不够出神采。
综观所有照片,女郎们无不描眉画眼精致妆容,即便有几个有再多的雀斑,也知道那是化了一定的笔墨。
都很美,各有各的特色,一律黑白偏一点暗棕色的色调,那种旧时光的感觉。
唯有小李,就好似穿着自己最平常的衣服,从大街上直接走进摄影棚,找了个墩子坐下来,闪光灯闪过,她又站起来走了出去。
看不出化妆,看不出精心的设计和造型,一张安静的面孔,因为那个眼神,又带了力量,甚至我觉得有点愤怒。
这完全是一张迥异于其他任何一张照片的影像。
粗糙,性别模糊,咄咄逼人。
她总有那么多的伸展面,无穷无尽,永远让观者充满期待。
李宇春巡回演唱会杭州站
边城 发表于 2007-12-10 19:27:55

1)12月8日,坐着和谐号,一路和谐到杭州。
中午在外婆家吃的饭,价格之便宜,让我们在点菜时挥斥方遒。
打车很困难,等了20多分钟,小丘靠奋勇抢到一部。
2)KEN带着10个月大的跳跳以及老公,跟我们一起来杭州。
老公让KEN晚上尽兴的看演唱会,尽兴的跟我们一起回味,他自己在酒店带孩子。
年度模范玉米家属。
跳跳喜欢看人说话,喜欢凝神一动不动的看着你,能看的你闭上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跟跳跳娘说,把跳跳带到李总跟前,让跳跳看着李总,直接把李总看傻掉。
3)进了酒店稍事休息,就奔往JNBY。
百忙中还要逛街,是我们优良的传统。
我拿了两件毛衣,索爱拿了一件毛衣,小丘拿了一条带帽子的围巾,作白熊状。
再次打车,再次困难,小丘再次奋勇兼软声细语,终于搞到一部。
4)晚上腐败,坐了两桌人,菜剩了很多。
奶奶匆匆过来,同我交接当晚的票,第二天的火车票,以及第二天晚上的票,然后匆匆离去。
此情此景,总让我觉得我这个共产党员如果活在革命年代,做起地下党来还是颇有腔调的。
5)买了荧光棒,看到小贩们推着烧烤的小车,虽然刚吃完饭,心里还是有点惦记上了。
场子里已经坐满了人。
然后我发现我把A区第3排中间的位子给了别人,把自己给弄到了B区第1排,也就等于19排。
捎带着南希,索爱,郑叉。
三人咬着牙爱怜的看着我。
我咬着牙骂,万恶的奸商!顺带思考起回去如何折磨给我弄票的叉叉叉叉们。
6)郑叉(自我安慰地):其实坐远坐近,对我们来说没什么区别,反正什么也记不得,回去还要看视频。
是么,没有区别?
鬼才会觉得没有区别。没有区别,你干脆去看台吧。
7)坐在我们身后的玉米,拍拍索爱,说:
阿姨,你能(什么什么什么什么)吗?
见证上海舵花,索阿姨,一口鲜血上喉头。
8)演出开始。李总登场。
有了打底的前几站,杭州站的灯光和音响,简直让我们满意的叹气。
穷人家的孩子好养活啊。
9)我们一行4人基本都淡定的坐着,各自微笑着望着舞台上那个发光体。
其实看演唱会最不淡定的一次,是2005年MTV超级盛典。
那次,小李一出来,坐在主席台的我和郑叉,“嗖”的一下就蹦了起来,一直蹦达到小李下场。
小李的每一次个人演唱会,我大多都是维持傻笑状,慈爱状,静静的听着大家的呼喊声。
10)李总:今天我要做一个观众,看你们的万人演唱会,我亲自给你们架麦。
就跟领导说“我亲自来吃饭”一样。
李总:团团就是本人。
我跺着脚:臭不要脸!
郑叉跺着脚:她也好意思什么话都说得出!
索爱乐得东倒西歪,我们齐齐说:太过份了,太过份了!
我都不止一次向往着,玉米们能在KULALA的时候作沉默状,看台上的那个小样还怎么得意。
11)广州演唱会,李总赤脚裙装上来,玉米齐声:漂亮,漂亮,漂亮
成都演唱会,李总问:我是你们的什么?玉米异口同声:宝贝,宝贝,宝贝
重庆演唱会,有人突然冲上舞台拥抱李总,李总镇定自若的应对,玉米齐刷刷的长时间鼓掌
我总觉得,玉米在进入演唱会现场那道门的时候,就被过了电,所有人的大脑线波趋于一个频率,几千人能心意
相通的同时说出同样的话。
可是,这次,杭州演唱会
李总穿着白色蕾丝露脐装,羞羞答答的站在台上的时候,玉米顿时乱做一团
场内电波瞬时紊乱,只听一片尖叫声,别说李总听不清大家到底在喊什么,连我们都没听清到底在喊什么。
我只知道,我和郑叉和索爱很不顾礼仪的狂喊:李宇春,上海的!
12)冰菊物语,唱的荡气回肠
花容瘦,即便我不喜欢这类调调,可是那两段京腔唱的真是清亮透彻
那叫一个好,那叫一个赞!
13)唱完“和你一样”,李总挥手而下,我们立刻扭头走向场外。
每次散场,我都走的飞快,从来不曾参加大家关于“李宇春,我的”的狂欢。
我的那点涌上心头的,这一场盛宴,这一场狂欢,就这样落幕了的惆怅,在场外羊肉串的孜然香味中飘散而去。
总有曲终人散时,也总有再次相见时。
14)我们在深夜的茶坊里,聊到凌晨。
聊了很多,回味演唱会,回味服装和化妆,回味舞蹈,回味歌声
总有人很惊诧的说,你们说的这个或者那个,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总有人用过来人的姿态说,第一次看李总演唱会后记忆空白,是最正常的现象
有人开始叙说自己的玉米之路
当然,不会忘记八卦,八卦,八卦
15)12月9日下午,杭州火车站候车室。
所有登载着李总演唱会报道的报纸,我们每个人都买了一份。
卖报的人告急:那什么什么报又卖完了。
16)12月9日,我的生日。
我,索爱,小丘,小蜜,聚在我家里,围着蛋糕,一人手执一根蜡烛,唱生日歌。
谢谢你们,亲爱的们,谢谢给我带来陈建年唱片的南南,谢谢大王土豆丫头的草莓小甜点。
(此处,插播一条广告,awfully chocalate家的朗姆酒樱桃巧克力蛋糕灰常美味)
17)我们一起看电视。
看到MTV台,李总是12月头号人物。
看《漂浮地铁》的MV,齐齐嘲笑那件黑羽绒马甲和被遛的钢琴。
看凤凰卫视的名人面对面节目。
采访人问李总,如果可以让上帝给你三样东西,你要什么
李总说,那都是不现实的事,没什么好想的。
我想到她曾经在另一次访谈中,淡淡的说,如今她得到的一切总有一天终将失去。
看过很多名人红星的访谈,都说当年自己成名的时候有一段时间会膨胀的迷失了自己。
可是,最担负“一夜成名”的包袱的李宇春,从来没有迷失过自己。
18)节目中,播放春爸对李总说的话。
春爸说,觉得春春内心非常强大,有些造谣中伤连男子汉都承受不住,可是春春却总是一个人默默的承受下来,
从来不诉苦辩解,他为她感到骄傲。
荧屏上,李总低着头抿着嘴听着,听完了,抬起头微微的一笑。
荧屏下,我说,我怎么眼泪都要下来了。
另外三个人:
我也是
我也是
我也是
然后,我们四个人嘿嘿的互相傻笑。
19)这个同时,上海8万人体育场,一个莫名其妙的演唱会上,李总也将登场。
我知道,还是会有许多玉米在寒风里坐等5个小时,一直等到那一刻,然后齐声喝彩。
20)12月10日,上海今天有雨。
李总在上海某一处签售。
我知道,会有许多玉米在雨天里排着队,等着去看望李总,对她说一声:谢谢。
我一直在想,我应该如何记述杭州之站。
言语在表达情感的时候总是力不从心。
不如,想到什么片段,就记录什么片段。
我没法说出你的美和你的好,可是我明白自己的感受,这些因为你,而有的感动,倾听,享受,纵情大笑,是切
切实实的生命的一部分。
所以,我要说:谢谢你,亲爱的春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