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混
《孩子》
边城 发表于 2006-02-14 10:31:51
《孩子》,2004年出品,获2005年嘎纳金棕榈大奖,导演和编剧是比利时兄弟档让-皮埃尔·戴丹和吕克·戴丹。此兄弟曾凭《罗塞塔》获得1999年嘎纳金棕榈大奖。
布鲁诺和索尼亚一个靠偷窃、一个靠领救济勉强维持着生活,索尼亚怀孕生下了孩子吉米。面对新生儿,布鲁诺并没有融入父亲角色,甚至打算卖了孩子。索尼亚得知后晕厥入院并报警,此时布鲁诺反悔,将孩子索回,却因此欠下双倍赎金,而索尼亚也不愿原谅他。布鲁诺与一少年抢劫路人被追赶,少年被捕,布鲁诺带着抢劫钱财去警局自首并自认主谋。影片结尾,索尼亚去监狱探望布鲁诺,两人抱头痛哭。
戴丹兄弟的取材,有点类似我们这里的第六代导演,触及城市生活底层或边缘人群的生活。整部影片没有诗情画意,只有生活的基本再现,粗砺然后真实,两个做了父母的大孩子的挣扎,为了生存,为了孩子,为了爱。这让我想起去年法国电影回顾展上新浪潮之母阿涅斯·瓦尔达的《流浪女》,同样写实风格的边缘人命运,最大的不同是流浪女的死没有给人们留下任何一丝幻想,而索尼亚最终去警局探望布鲁诺,说明她已原谅了他。可是之后俩人和他们孩子的生活会怎么样,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关心。当两人在警局抱头痛哭,影片嘎然而止的时候,我问自己:你的生活就一定比他们好吗?没有人有权利批判他们的生活方式,也无法探究他们为何选择这样的生活,任何定论都只是局外人的自以为是。我们其实同他们一样,辛苦地面对自己的孤独和恐惧。
峥嵘于法国影展的观众
边城 发表于 2006-02-13 13:24:00
第三届法国电影展映跑码头,从北京到了上海,下一站是成都。大约看了一下排片表,算得上重量级的片子大概就是嘎纳获奖的《孩子》,还有茱丽叶比诺什和丹尼尔奥特尤尔的《躲藏》,再就是入围金球奖最佳外语片提名的《圣诞快乐》(又名《今夜无战事》)。鉴于《躲藏》我已经有了盗版碟,且此片是非常闷,闷出鸟来,所以我就不和大伙一起去电影院发呆了。让雷诺会出席《豺狼帝国》的见面会,北京的时候孙红雷和胡军都前往见面,号称中法硬汉三聚头,上海估计一时半会找不出硬汉,而我预测《这个杀手不太冷》是叉动作片的顶峰,所以就和法国硬汉说骚瑞了。
昨天晚上去看了个其中的《我不是为爱而来》,法国版的《谈谈情跳跳舞》,中译名居然叫《奇情探戈》,简直混淆视听。影片本身乏善可陈,不坏,你可以顺畅地看下去,不好,你会觉得小日本的珠玉在前。在男女主人公翩翩起舞培养叉们感情时,我非常无耻地惦记女主角的盘发究竟是怎么搞上去的,叉的樱桃色上衣貌似可以填补我衣橱里的空白。就是这么一个表现混沌生活的中年人走出内心封闭的带着小温情的片子,就像男主角挑选香水,清淡水果香的居然叫“浓烈的激情”,不得已挑了类似香味的“沙漠的玫瑰”,其实导演的品味已见一斑。
然而重点是其后的见面会,导演携女主角出场,接受观众提问。这一席提问让我莫名惊诧,提问者思路之跳跃、之开阔,我望尘莫及。有一问:影片表现了大龄女青年急于出嫁,为了不嫁给外国人,只好选择比自己年纪大很多的本国人,在法国这种民族歧视情况是否很多?大家哗然,法国老兄非常无奈地告诉叉,片中木有外国人,都是法国人,不存在这个情况。有二问:影片中被男主角传达法院指令没收家产的那个女人是黑人,在法国穷的是不是都是黑人,如果是个白人又会怎么样。苍天啊,就出场了2次的配角(主要为了交代男主角工作内容)居然又上升到种族问题。法国老兄肯定咬破了舌头往肚子里咽血,我实在不忍心继续观摩叉的束手无错,立马退了场,以解救我脆弱的心灵。
还好今天晚上的《孩子》木有见面会,上帝是仁慈的。
在路上
边城 发表于 2006-02-10 10:34:08
一年多前,辗转到现在的公司,基本属于响应政府号召,奔向城市边缘地区做开荒者。每天路上单程70公里,早晨迎着朝阳从市区出来,晚上迎着夕阳回归繁华都市。
刚开始的时候,外环连接这里的高速尚未建成,而建设也只是个端倪,所以人烟稀少。我常常下了外环,开车朝着大海的方向奔。农民亲们自然是日出而作干正经事去了,很少有闲人在马路上溜达,空旷的马路上只有我的车奔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在车里合着广播里的歌曲哼唱,那不是《断臂山》中怀俄明州寂寥的路途,那是真正的“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唱歌的鸟儿是我自己。
后来建设逐渐有了规模,高速也建成了,人丁兴旺地导致当地交警大清早躲在路边抓超速,骄阳烈日也好,刮风下雨也好,叉们基本日日坚守岗位,在与人民群众的斗智斗勇中被迫撕去一切伪装和隐藏,最终改成明打明地警车测速,所以你常常会发现这样的状况,到了某一路段,原先欢快奔驰的车忽然扭捏起来,用比自行车快那么一点的速度匍匍前行着,仿佛电影的慢镜头,而路边的非机动车道上肯定就是头顶探测仪的警车,还国际接轨地带着POLICE字眼。
开上高速后,由于有了地势的优势,我得以在快马加鞭的间隙溜溜两边的乡村风光,最美不过春暖花开的时节,油菜花和桃花竞相盛放,又或者秋收后被烧灼过的麦田,那凝重的黑黄交替衬着瓦蓝的天际。去年有一阵子闹菜蝶,一路都是白色的蝴蝶翩翩,让人恍惚是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戏中。有时候会遇上公司其他人的车,大家或者礼貌谦让,或者你追我赶,当然没有《头文字D》里的耍酷,我们不会漂移,我们拿手开直道。说起开车,我们公司的女子都是花木兰,什么叫巾帼不让须眉,您请道上见。有一次一女英雄试新车,随车的是公司里的男士们,女英雄一脚油门下去,车速超过200码,叉们立刻冷汗直流,仓惶无人色。
其实在我这样的路上,最费眼力和精神气,基本晚上只能爬着上床,间接地维护了社会的安定团结。
无题
边城 发表于 2006-02-08 19:07:38
新年好什么呀
边城 发表于 2006-02-05 13:56:42
知道什么叫往事不堪回首吗?我这7天就是。延续假期整个过程的,是我的咳嗽,期间换了各种药物,均不治,昨天开始决定停止药物治疗,寄希望于自身健康细胞的崛起。假期中唯一的娱乐活动是K歌一次,在咳嗽猛烈的状态下,这种精神还是值得嘉奖的。唯一的外出活动是去了常州金坛一次,从整个行程的总结来看,就是开三个小时车去,吃午饭,再三个小时车回。你们告诉我,我去干吗的啊?这叫什么人生啊。
每天午夜时分,在密集或零星的鞭炮声中睡去,合上眼的那一刹那脑海中残留着恶俗不堪的电视节目的影像。不过大年夜看到的人物栏目讲述崔健,对于一个刚经历了春晚折磨的曾经的摇滚老青年来说,这让我当时简直喜出望外。老崔在90年代来上海开演唱会,我连看了两场,和另外两个摇滚青年一起,在上海万体馆里发泄我们的青春。记得他唱《一块红布》的时候,我高举手臂忽悠着自己的红色汗衫(可是为什么我当时手里有红汗衫呢?我身上又穿着什么?)跟着一起追随,那时候的老崔是音乐人,也是诗人。没有人可以忽略老崔在中国摇滚史上和中国音乐史上的不朽地位,哪怕你再怎么觉得他的新作欲哭无泪。老崔说:让我们站起来,尝尝解放的滋味。于是,我这样的人就站起来了,第一次尝到了解放的滋味,那次解放是力量的解放
。(第二次解放是小孩和其他玉米给我的,是情感的解放
)。片子里有各色人等出来评价老崔,忽然就看见一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字幕居然打的是丁武。当时我正在被窝里,基于摔下床的难度比较大,所以没一跟头栽下去。居然这是丁武,时隔N多年,自打张炬去了以后,唐朝基本散型,当年长发飘飘相貌俊朗的主唱成了一凡夫俗子。我只能庆幸不知道老五现在是什么样的,还可以保留一点美好的回忆。老五是当年号称国内吉他的第一把手,曾经有全国各地不服气的人去北京找他比试,有一回一傻小子找到唐朝他们那地,看到门口有一人在弹吉他,当时听得目瞪口呆转身回转家乡,他不知道的是那个人就是老五。我学生时代的关于男人的美的标准,完全来自唐朝的那几个小伙子,他们的音乐和词给了我精神上的慰籍,他们的形态给了我感官上的满足。我怀念老崔,怀念唐朝,怀念张楚,可是他们都已成为我的过往,我的青葱岁月的记忆。
你说大过年的,让我感叹中国摇滚式微,这多郁闷啊。
一块红布
那天是你用一块红布
蒙住我双眼也蒙住了天
你问我看见了什么
我说我看见了幸福
这个感觉真让我舒服
它让我忘掉我没地儿住
你问我还要去何方
我说要上你的路
看不见你也看不见路
我的手也被你攥住
你问我在想什么
我说我要你做主
我感觉,你不是铁
却象铁一样强和烈
我感觉,你身上有血
因为你的手是热乎乎
这个感觉真让我舒服
它让我忘掉我没地儿住
你问我还要去何方
我说要上你的路
我感觉,这不是荒野
却看不见这地已经干裂
我感觉,我要喝点水
可你的嘴将我的嘴堵住
我不能走我也不能哭
因为我身体已经干枯
我要永远这样陪伴着你
因为我最知道你的痛苦
